定的步伐离开了傅家。
身后不断的传来傅凛棠暴怒的骂声。
他的双手紧攥着,青筋暴起,很快,傅景言就松开了双手。
直到坐在车上,傅景言才感觉到自己的背部和后脑勺,隐约传来细微的痛楚。
傅景言扯了几张纸,按压在额头的伤口上。
很快,鲜血就将面巾纸染红,傅景言不在意的将染血的纸巾丢出了窗外。
紧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一阵用力。
傅景言慢慢的平复着自己情绪,直到深邃的眼眸里不再呈现仇恨的光芒,恢复了之前清明的模样。
犀利的目光逐渐的软化,傅景言重新点燃了一根烟,狠狠的抽了几口。
傅景言丢掉只抽了一半的烟,升上车窗,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