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迎面走来的娇俏美人,眼珠子瞪得滚圆,视线所及之处根本没有其他人,一直木愣愣地往前走,狠狠地撞在树上。
眼见着那人捂着头,口中发出痛苦的闷哼声,盼儿面上臊的通红,不想再在街上多做停留,由栾玉搀扶着,赶忙上了马车。
栾玉的心思细密,帮着主子将房契地契折好,放在了土黄色的信封中,日后收捡起来也非常方便。
坐着马车回了侯府,盼儿足足等了二十多日,第一批从缅甸买回来的毛料总算是送到了。
即便只是石料,其中大多数还都没有开过窗,隔着那层石皮根本看不到绿,但这里头说不准有价值千金的玉石,运送的镖师一路上都赔着小心,不敢磕着碰着,否则将珍贵的玉石翡翠给毁了,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几大车毛料直接送到了侯府中,盼儿走到宽敞的后院儿,看着那一块块大小不一的毛料,怀里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一看到夫人走近了,这些镖师们纷纷往后退了几步,不想冲撞了后宅里娇滴滴的女眷。
女人浑身皮肉都被灵泉水养的十分细嫩,指尖没有一个茧子,皮肤莹润的好像涂了一层猪油似的。盼儿将手掌覆盖在一块足足有磨盘大的毛料上,她心里琢磨着,这石头分量不小,出绿的可能性应该也挺大的,谁知道手掌放上去好一会儿,她都没有感觉到一丝灵气,难道是石皮太厚,将灵气阻绝了不成?
赌石的人常说一句话
第168章 解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