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平复下来后,盼儿耳中响起一阵嗡鸣声,余光扫见隐隐沾着水渍的裙衫,她死死咬着唇瓣,抬起头埋怨的瞪了男人一眼,这高大健壮的莽汉一副餍足模样,不管不顾的吃了个饱,而娇滴滴的小媳妇却好像软嫩的杏仁豆腐似的,好悬没被那股刚猛的力道给摇散了。
七月的天儿本就热的很,平日里不动浑身都会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儿,方才还被这么折腾了一通,白的反光的皮肉浮现出淡淡的绯红,因为最近侍琴侍画两个丫鬟一直用花油揉按着盼儿的身子,那花油就是将新鲜的玫瑰花瓣装进瓷罐里,捣成泥,之后跟猪油混在一起,上锅用小火蒸出来的,味道馥郁芬芳,平时闻着只有浅浅淡淡的香气,眼下热的厉害,那股味儿好似被热度激发了般,在小小的缝隙中弥散开来。
低头扫了一眼斑驳的颈子,盼儿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被咬的有些发疼的玉团,自打有了灵泉水后,盼儿的身子越养越嫩,平时规规矩矩在房中行房时,褚良都得控制着力道,以免将人伤着了,哪想到换了个地方,这人还真是个禽兽不如的,弄起来更加没轻没重,现在她小肚子还酸胀的厉害呢……
心里头将憋着气,将男人骂了千八百回,盼儿刚一抬眼,却见到褚良脸色苍白,黝黑大掌捏成拳头,额角处迸起青筋,手掌抵在嘴边,撕心裂肺的咳嗽了几声。
此时此刻盼儿也顾不上羞窘,撑着两条酸软的嫩腿儿站起身,几步走到褚良身边,紧紧皱着眉头,一字一顿道:“你、
第82章 蛊虫(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