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盼儿忍不住反驳。
褚良亲了亲女人的小嘴儿,道:“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哪个男人会瞎了眼把你娶回家门?等着你红杏出墙吗?”
一听这话,盼儿好悬被他气的直接昏厥过去,她两手狠狠挣动了一下,方才系带绑着腕子时,因布条拉的太紧,那处皮肉已经被磨得通红破皮,甚至还隐隐的带上了些血丝,盼儿虽然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姑娘,但伤口一直磨着的感觉依旧称不上好。
发现淡粉的布条上头有血色蔓延,褚良脸色一变,赶忙将灵泉水从白瓷瓶中倒了些许出来,仔细涂抹在了女人手腕的伤口处,本来磨破的伤口就不算深,现在一碰到了灵泉水,立刻便恢复如初,连先前的红印子都没了。
见男人脸上隐隐带着几分急色,盼儿只觉得是自己看错了,毕竟像褚良这种卑鄙无耻无情无义之徒,对她只有轻贱而无半分感念,又怎会因为这点伤口心急?他之所以露出这幅模样,想必就是为了让自己心软,直接当了他的妾室。
不说盼儿此刻已经恢复了娇美的容貌,跟林氏也能积攒出不少银子,比起京里头的小户姑娘也不差什么,就说齐川的身份,乃是堂堂的新科状元,要娶宰相的女儿,若她真为了妾,日后再见到那许氏时,怕是要行跪拜的大礼了。
按说她才是齐川的原配嫡妻,凡是都应该有个先来后到,盼儿本就是个心眼儿小的,被那对忘恩负义的狗男女恶心了一通不算,若她真成了妾,岂不是做了一辈
第36章 暖房(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