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解释。
“我妹子身体不好,她老公代替来上香,作为老人家女婿来祭拜不可以吗?”
“啊,可以可以。”
陈书连连点头,拍拍屁股站起身子。
他不想再纠缠下去。
直接开口下猛药。
“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好了。”
“第一,这山里根本没有鞭炮纸钱的气味。”
“第二,你们身上有草皮泥渍不假,但膝盖处干干净净,别告诉我你们敬祖宗连下跪磕头都没有。”
“第三,带我们去坟前看看不难吧,只要有新鲜的纸灰炮仗,我给你们道歉。”
在后世,有的人磕头还要在膝盖处垫塑料袋。
但八十年代的平民百姓上坟可没后世那般讲究。
何况这年头也不流行什么塑料袋,买菜自备菜篮,买鱼用草绳,买肉用纸包,都这样。
荒郊野外,又遭风吹雨打。
燃掉的纸灰线香,是不是新的痕迹一眼就能看出来。
三名壮汉面皮抖了抖,无话可说,只得颓然低头。
“你们几个狗东西,还挺机灵,我都还没瞧出来。”
灰西装后怕不已,走过去接连扇了几巴掌。
要不是陈书机警,一眼识破这群人的身份。
等这些家伙叫来赌场的人,直接来个瓮中捉鳖,大伙儿都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