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江意致的动向吗?”
“只听人说第二天天还没亮,江意致就急着跑去了赌场,其余的就不知道了。”
陈书眉头一扬,“你怎么知道第二天的事情?听谁说的?”
瘸了腿不该回家养伤吗?
难道在家还有人给他带消息?
“平时我跟几个兄弟打牌打累了,又不想回家,在赌场外面找了个专门睡觉的地方。”
“那一夜我断了腿,家里太远爬不回来,就先爬去了那个烂草棚。”
“我那些兄弟第二天才回来,看到我断了腿,才把我抬回家的。”
问清楚草棚的位置,陈书叮嘱护士用好药给瘦削男治伤,便匆匆离开。
“先生,您觉得那草棚子会有线索?”
灰西装诧异地追问。
陈书慎重地点了点头,“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江意致。”
“可如果江意致没死,咱们就没有扳倒赌场的证据。”
灰西装劝陈书别太在这方面费功夫。
赌场杀了人,那确实是大罪,足以弄垮赌场。
可如果没有,那就白忙活了。
想办法救出李老板一家,保证服装厂顺利接手才是正事。
“至少我对姓江的家人有了交代。”
陈书犹豫片刻后,才咬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