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已经很久没人打扫了。
“大爷。”
“啊?”老者拄着一截竹竿,睁开了昏黄的眼睛。
“您家里人呢?怎么一个人在外面?”
老者的身子晃了晃。
“啊,他们出去打工了。”
陈书抿了抿嘴唇,扫视整栋宅子,微妙地叹了口气。
“我听说您儿子在赌场赌过。”
“你,你别听外面的人瞎说,没,没这回事。”
老者连连摆手,眼瞳颤了颤,泄露出几许慌乱。
“让我见见他,好吗?”
陈书的话音刚落,老者颤颤巍巍地扛起竹拐,朝他打来。
“滚,滚!”
“我儿子可乖哩,他没去过,没去过。”
仿佛风中烛火,随时都将熄灭的老者竟然一下子有了力气。
他怒不可遏,手持拐杖追着陈书打。
“老人家,老人家。”
陈书被打得抱头鼠窜,连连求饶。
一旁的灰西装怒目而视,冲上来想要阻拦老者。
被陈书挥挥手驱赶开。
待陈书跑出二十多米后,老者只得气喘吁吁搀住拐杖。
老人的眼睛狠狠地瞪视过来。
“你快给我滚,我儿子才没进过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