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怨恨和偏执,只是像之前的海央一般,多了些看清一切的淡然。海央听得很认真,顺手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下两根棒棒糖,将其中一根递给陷入回忆的安室,微笑着,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颗俏皮的小虎牙。
他说的是真心话,只不过这是他加入警校的理由之一。
安室笑着摇了摇头,反问道:“那你呢?”
海央眼眸一转,慢慢落在棒棒糖上,嘴角带笑,眼中却有些茫然。
“我吧……想让一些人付出代价。”
“我刚出生的时候身体不太好,四五岁的时候总会往一家诊所跑。”
“那家诊所的医生是一个非常好看温柔的女人。除了我之外,那里还有一个常客,那是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总是会和同龄的小孩子打架,弄出一身伤痕。”
“那个男孩子悄悄和我说,他的伤是他自己弄出来的,就是为了来看诊所的女医生。”
“后来,我听见女医生告诉那个男孩子,没有计划的反抗和不反抗没有不同,要想不被看扁,一定要成为在各个方面都更强大的人才行。而成为强大的人之后,回头再看的时候,才会有心境原谅那些狭隘的弱者。”
安室本来还正常的神色在海央说到后面的时候突然变得紧张,随后又慢慢有些激动,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记忆最深处的温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