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发际线。”
她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了抚摸长发的动作,只是指尖冻得通红,另一只拿着钥匙的手不停地抖,一时半会都没插进钥匙孔。
“这样的生活习惯容易导致发际线后移,与此同时,发际线上也会出现因细菌感染而出现的闭口。这是很诡异的细节对吧?”
波本早就看到海央冻得通红的手和颤抖的指尖,自然而然地接过钥匙,打开了门。
海央趁此机会搓了搓手,对着双手哈了口气,小声道:“虽然发现这一点的是和他朝夕相处的妻子,可即便如此,这个细节还是诡异到让人不寒而栗。细节决定成败,那个组织成员到现在还被关在美国监狱里。虽然那次给他定做伪装的不是我,但是总归要吸取教训的。”
她的声音已经冷到有些颤抖,好在波本开锁的速度很快,铁门打开,里面的暖气很快就传了出来,海央如获大赦,与波本一起走了进去,径直坐下,并指着自己位置附近的椅子,邀请着:“别站着。”
波本也在雪地里待着久了,一时半会身体也没有完全暖过来,在海央邀请的地方坐下。
“我该怎么称呼你?”似乎是觉得两个人在地下室的气氛有些诡异,海央刚说完,立刻觉得自己有些唐突,补充道:“我说的是……代号之外的称呼。”
“怎么了?”波本有些警惕,又或者说他的警惕心从来没有放下过,即便对方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
这个组织以酒的名字
第2章 烈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