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推翻二皇子呢?到时候,您就会成为二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您以为他能容忍他人鼾睡于卧侧之榻?您的性命,到时候又有谁会站住来护卫?”
这一番话犹如平地惊雷,让王烨久久不能回神,但凡有些骨气和帝王之心的人,都会愿意站出来争一争,试一试,可这位圣上指定的太子殿下在张着口呆坐了许久之后,费力的说道:“本王知道了,容本王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王烨跌跌撞撞的行至书房门口,被门槛绊了一跤,有些踉跄,他回过神来一般,从怀中掏出一只白玉瓷瓶:“听说林译被镇国将军伤的不轻,这是宫内最好用的伤药,本王小时候……罢了,你若是愿意,可以给他试试。”
也不等陆望舒再说什么,王烨将那白玉瓷瓶往陆望舒手中一塞,逃也似的朝着大门奔去。
陆望舒看着掌心的瓷瓶,上面还带着王烨淡淡的体温,那一瞬间,陆望舒觉得自己特别残忍,像个无情的刽子手一般,亲手斩掉了王烨最后的希望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