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的份上并未与你多做计较,没想到你却是欺人太甚,仗着自己会些法术功夫,就不把唐楼放在眼里!小小年纪尚且如此,若是长大了岂不是就成了那欺行霸市的恶徒!”
陆望舒一言不发的站在厅中,面色如常,既不辩解也不羞愧,这样风掌柜更是恼火,恨不得对他用上重刑,但一想到他背后那个师父的身份还未明了,只能暂时按下火气,道:“你尚年少,我与你说这些也是浪费时间,去,将你家大人叫来,我与他们细说!”
陆望舒自然是不肯供出独幽的,现在那陶瓷疙瘩的事情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如果这个时候再将独幽牵扯进来,他怕自己会分身乏术了。于是他抬起头,望着厅中上首的风掌柜和大掌柜,说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如今的确是我擅闯了唐楼,破了规矩,该怎么罚就怎么罚,我绝对不会吭一声的。只是此事与我家大人并无半分干系,还请两位掌柜明察。”
这番话说的是铿锵有力,不给人半分商量的余地。风掌柜在平城唐楼一直是说一不二的主,在他眼里“规矩”二字才是做人的安身之本,这偏离了规矩的,丝毫没有情面可讲,都应该受到惩罚。而陆望舒的所作所为,每一下都不偏不倚的超过了风掌柜心目中“规矩”的底线,这让他怒火中烧。
“既然这么有骨气,那便依照唐楼的规矩,受了这该受的五刑吧。”风掌柜从怀中掏出个羊皮卷,其中那九长九短的十八般兵器让陆望舒再熟悉不过了。曾经的风掌柜拼上了自
【壹佰贰拾】以身试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