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翻身下床,很是利落。
独幽看他真的像是全好了,知道他把家人看得比什么都重,也不阻拦,任由他去了。
原以为此处会像唐楼一样,跟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没曾想刚出了门,陆望舒就有些傻眼,这座平城,与记忆中的平城差别甚大。没有熟悉的街道,没有熟悉的人群,他现在站在街上甚至连回家的路都不知道。想了想,又返身回到楼上,叩响了房门。
“怎么了?”独幽趿拉着拖鞋来开门。
“你还是跟我回去一趟吧,我不知道你怎么跟老娘说的,万一咱们说的有出入反倒是不好……”陆望舒摸了摸鼻头,扯谎这件事,他还是很不熟练。
独幽没有说话,半眯着眼睛朝着陆望舒来回扫了好几圈,最终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好吧,我去换件衣服。”说完也不关门,径自走了进去。
陆望舒有些尴尬的被晾在外面,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是应该跟进去还是就在门口等。
独幽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收敛起她的倾城绝色,一身笔挺的白西装,利落的偏分短发,身量也拔高了不少。陆望舒记得独幽的这幅模样,有好一阵子,独幽假装留学回来的学生,骗他老娘要教他外国人的知识。
许久未见,这幅样子倒是让陆望舒觉得有些亲切,于是低着头,乖巧的叫了句:“萧先生。”
独幽“噗嗤”一笑,似乎对他这幅表现很是满意,从口袋里掏出个物件,丢进陆望舒怀中:“拼了性命
【壹佰壹拾伍】纵使相逢应不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