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他怎肯善罢甘休,于是朝着林知夏胸口就是一掌。
大家都是一个武行师傅教出来的,这身手差别也不大,只见二人你来我往了数十招,却谁都没有讨到便宜。
平眉琴倌有些急了,冲着一直杵在旁边的圆脸琴倌喊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帮我一起处置了这小浪蹄子啊!”
圆脸琴倌本来想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此时平眉琴倌忽然点了他的名,再加上平日里平眉琴倌与他关系还不错,反倒是那林知夏,说话一直不冷不热的,跟谁都熟络不起来的样子。稍一思索,圆脸琴倌就选定了站队,朝着林知夏的腰窝就是一脚。
林知夏本与平眉琴倌能打个平手,可这圆脸琴倌一加入,他根本就不是对手,很快落了下风,身上挨了好几下,还有脸上也挨了四五个巴掌。他也是倔,不跑不求饶,丝毫不理会圆脸琴倌的攻击,任由他打,自己则是盯着平眉琴倌一个穷追猛打,丝毫不讲究招式章法,完全一副不要命的样子。
“呀!”平眉琴倌哀嚎一声,“嘭”的一声从门里跌了出去,正好是个台阶,又顺着台阶“咕噜咕噜”的滚了一阵,好容易停下来了,刚一抬眼就发现自己面前立了一双皂色官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