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停下分毫。
“我听说是林道长放他走的。还替他给了武伶馆一笔银子。”圆脸的琴倌止不住的羡慕,“这素易也真是鸡贼,知道武伶馆一般不给赎身,居然去求了林道长出面,武伶馆怎么都不会拂了林道长的面子的……”
“就是,平时不声不响的,除了见客,一天到晚的钻在戏本里头,不知什么时候,居然能和林道长说上话了,还能求得林道长亲自出面办事,”平眉的眼睛滴溜溜的一转:“怕是把不少戏文里的功夫用在了林道长身上吧!”
“唉呀,你这人……”圆脸的琴倌掩嘴做吃惊状,可眼里都是鄙夷和嗤笑,“你这人说话也太露骨了!”
“我也只是说的露骨,所以只能继续当我的三等伶人,”平眉的琴倌照了照镜子,对自己的妆容表示满意,继而斜着眼睛瞟了一眼素易房间的方向,“人家能做的出来的,现在不就变成自由身了么!所以我说呀,趁着现在年纪轻,这身子和皮囊都还好看紧绷,赶紧学着人家素易找棵好乘凉的大树啊。”
这二人说这番话时,门也不关,窗也大敞,这话就被春风捎着吹到了路过的林知夏耳中,林知夏听的额间青筋暴起,怒目圆睁,想也没想就一脚踹开那半扇虚掩着的门。疾风一般的掠进房中,一把揪起那平眉琴倌的衣领:“你嘴巴里放干净些!他不是这样的人!”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平眉琴倌有些发懵害怕,待他看清来人时林知夏时,本来的害怕立刻烟消云散
【捌拾柒】意难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