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放在来人面前,“少抽点。”
“至少在福地草这件事上,你没说实话。”俞广白熄灭了香烟。
“你要我怎么说?你是要我跟他说,陆望舒今年根本不是十三岁,是大掌柜的用了咒法让他退回到十三岁?还是说,不单单是福地草,哪怕他想要这唐楼所有的资产,我都得清点好了双手奉上。”冯掌柜连珠炮似的问。
“我带他进楼,本以为按照他的性子,专心修法,安排好江雪,就够了。没想到……”
“是没想到他竟在乎起了旁人的生死?还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愿意与他为伍?”冯掌柜继续追问。
“你猜,若是他们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可还愿意与他往来?”俞广白眯起眼看着窗外。
“你能不能别惹事!你自己也看见了,眼下他为了小六爷差点儿将性命都搭进去了,他的这份心意,在我看来,倒是十足十的真心。”冯掌柜竭力阻止。
“我只是这么一说,”俞广白清清喉咙,“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他入楼之前既然愿意放弃一身修为,可见是诚心实意的。我是怕万一将来小六知道了真相,会接受不了。”
“我们答应过大掌柜的,这件事是要烂在肚子里的!说到底,还是唐楼欠了陆家的,那一拾五口人命换几百年的平安,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心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