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有股子淡淡腥味儿,我还在想是什么味儿呢,被你一说,还真是银元的铜臭味!”九潇一副豁然开朗的神情。
“话说回来,包司令身上也总有这股子香味,他死的那天,香味特别重,而且里面……里面可是有股男人特有的腥味儿……”九潇支支吾吾的补充道。
“走,回唐楼!”林西陆三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九潇一个人,不,一只狐,对着敞开的窗户打了个喷嚏。
“你照我吩咐的话跟他们说了。”一个孩子大小的身影出现在九潇门外。
“是的,一字不落。”九潇双手递上林知夏给的匣子。
“你留着吧,我要这符咒也没什么大用了……”说话者语中带着一丝决绝。
“阮姑娘……”九潇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徐铉历吴、南唐、北宋三代,此人喜爱香道,亦是制香高手,每遇月夜,露坐中庭,焚佳香一炷,澄心伴月,静心问学,此香非常人可及也。”一本破旧到看不出书名的册子上记载道,“北宋开宝八年,宋朝军队汇合吴越之兵,包围南唐都城金陵,礼部侍郎徐铉两度受命出使宋朝,均告失败。徐铉深感南唐回天乏术,制香之时思虑过甚,将毕生抱负倾注于此香中,而后凡闻者,无一相同,此香多耗神思,可跨阴阳,引鬼神,万望……”
“后面的字都看不清楚了。”林知夏指着书中的这段记载道。
“上面写着这伴月香‘凡闻者,无一相同’
【贰拾贰】请君入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