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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轶转身躲过,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俞广白单手抚上侍地镜,口中念念有词。此时堂中地上长出数不清的藏菖蒲,从发芽到开花,都只在须臾之间。那藏菖蒲渐渐汇成剑形对准宋轶的隆椎之处,这正是《清嘉录》中提及的“截蒲为剑,割蓬作鞭”之术。只要这把菖蒲剑就要刺上宋轶的隆椎,这媪定会被迫从宋轶的肉身中出来,待那时,只要林西陆用柏枝一击击中即可!
“雕虫小技!大清都亡了,这该死的却鬼术居然流传下来了。”宋轶轻蔑的笑着,又将嘴咧至耳根,伸出舌头,那灰舌越伸越长,约有三四尺的模样时,便不再伸长了,对着菖蒲之剑就是一卷,竟将整把剑卷入口中,嚼吧嚼吧吃了下去。
转瞬间,整把菖蒲剑就化为他的腹中餐了。他朝着林西陆走来:“小子,你这是回来送死,可怪不得我。”眼见他的舌头就要卷上林西陆,俞广白紫鞭至,与他的舌头搅在一起。
此时林西陆和俞广白都心下大骇,若无法将此媪从宋轶体中逼出,一旦下了杀招,宋轶必当毙命。仿佛看出了同门的焦急,宋轶眼神中多了几丝绝望。
被媪控制的宋轶力大无穷,俞广白与他僵持了不过片刻就被甩了出去,浑身动弹不得,好在长鞭及时脱手,这才保住了一条胳膊。
宋轶攻向林西陆。林西陆顾及宋轶肉身,招式处处受限,那媪抓住林西陆这一弱点,门户大开,只攻不守,将周身的要害全都暴露出来。好几次,还将脑袋凑
【拾】守夜(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