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然作为曲子晋的妻子,她大度不起来,她的心眼很小,小到只希望,曲子晋全心全意的爱她一个人。
追了有一段距离,见再也追不上,孙婕柔弯腰喘着粗气,手却悬在半空,久久不肯收回。
那渐行渐远的车辆,就好像她跟曲子晋之间的距离,遥远而触不可及,再也无法抓到。
不,她和曲子晋,就好像两条相交的直线,在经过交点后,注定越来越远。
孙母见到狼狈不堪浑身湿透的孙婕柔时,吓了一跳,连忙将人让进来,替她脱掉外套,嘴里还迭声训斥着,“你这孩子,大冷天的弄成这个样子,也不怕感冒。”
孙婕柔四肢很僵硬,麻木的进屋,脸上的表情从进屋来就没变过,好像刚刚遭受过巨大打击一般。
见孙婕柔这个模样,孙母有些担心,声音放和缓不少,“婕柔,你没事吧?”
孙婕柔木然的摇了摇头,见孙婕柔还有反应,孙母松了一口气,推搡着孙婕柔进浴室,“快进去洗个热水澡,去去寒气。”
由着孙母推搡,到了浴室门口时,孙婕柔却执拗都不肯再往前走一步,慢动作的转过身来,直视着母亲的眼睛。
那目光森寒的可怕,孙母被看的一怔,惊疑的回看着孙婕柔,“婕柔,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外面发生了不顺心的事情?跟妈说说,说出来就好受很多了。”
母亲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可孙婕柔却觉得陌生。
“妈,我
第二百九十一章 泪是跟着心走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