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也是他,唯一的,例外。
“妈,外面那些阴魂不散的记者怎么回事?是谁把我们住址泄露出去的?”还没进门,孙婕柔人未至声先到。
嫌恶的看了眼大晚上不回去睡觉守在她家门口的记者,孙婕柔恨恨踢掉鞋子,抬头就见沙发上坐着个胖头胖脑的人,正用弥勒佛般的笑容看着她。
脸色一僵,继而极快的扯出一抹笑容,“叔叔,您什么时候来的?”
孙忠明脸上笑意不变,甚至开口的语调都是柔和的,可莫名的,孙婕柔却觉得有一股寒意袭来,很冷。
“比记者早到一会儿。”
猜不透孙忠明这什么意思,孙婕柔笑了下看向自己母亲,投过去询问的眼神。
“晚饭后,那些记者就凭空冒出来堵在咱家门口,说我们在撒谎。”说着不解的看向孙婕柔,“婕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孙氏出了什么状况?”
孙母跟辅佐曲震打天下的秦映芝不同,从孙氏创办初,就一直在家相夫教子,从不插手孙氏事务,因而孙父骤然离世时,她在孙氏根本就没有话语权,才会让孙忠明代为掌管。
“妈,您别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心底却迅速消化着自家母亲话里流露出来的信息。
记者怎么会突然在晚饭时聚集在她家?明明,前不久她才召开发布会澄清了一切,而且自认为处理得当,没有一丁点纰漏,事后又塞了红包给媒体,很好的安抚了他们。
第二百六十九章 唯一的例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