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缺,就缺像你这样有经验的护士长。”
“是不是需要我过去?”
龚宇连忙说:“唉,你刚动完手术,绝对不能冒这个险!我可以不要命,可我还要我老婆呢!”
刘海英放下电话,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沉思了良久,走进母亲的卧室,倚着门框问陈子:“妈,你在部队当了多少年军医?”
陈子坐在床上看报纸,她从老花镜上方尖锐地看了一眼女儿,说:“我从16岁参加革命,进部队卫生连,到离休,算起来有60年了。”
“当年在战场上,如果有伤员需要救助,是不是得冲上去?”
“当然啦,否则就是逃兵!”陈子知道女儿此刻是向她寻找精神力量。
“妈,现在疫情来得这么突然,龚宇晚饭都没吃,就冲上去了,您说,他现在是不是需要我帮助他一起去抢救病人?您说……”
“孩子,别说了,妈知道你要说什么。这可是一场硬仗,你刚做完手术,身体吃得消吗?”
刘海英走到陈子床前,握住她的手,说:“妈,你放心吧,我的身体自己知道,我没有那么娇气,只是您可要保重身体,北北正在备考,都靠您照顾了。”
陈子紧紧握住女儿的手,郑重地说:“孩子,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
“妈!”刘海英激动地搂住了母亲。
夜深了。
在铁路医院院长办公室,古铜在计算机前写着汇报材料。刘海英拉着一个旅
第6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