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上前来搀他,顾淮南没动,裴钦扫了他一眼,“被个女人给撞得爬不起来了?”
“嗯,”顾淮南应了声,“累。”
裴钦不再说话,直接招了辆出租。
顾淮南第二天接到裴钦电话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好了没?”
顾淮南皱着眉扫了眼窗外,“头疼。”
“我还以为是摔的地儿疼呢,”裴钦打趣,“我让人打听了一下,知道昨儿撞你那人谁吗?”
“没兴趣。”顾淮南掀开被子下了床。
“你昨儿不还一直念叨说暮长庆死了可惜吗?”裴钦啧了声说。
顾淮南眉眼一敛,拿衣服的动作一顿,“几个意思?”
“你就说,如果有个人能替暮长庆受了那些该受的,你有没有兴趣?”裴钦问。
顾淮南当天下午去裴钦那儿的时候他家早已经有另一个人了,徐嘉颖见到他果然如裴钦所说,高兴得眼睛都笑眯缝儿了。
“不是说在拍戏吗?”顾淮南自发的去冰箱拿了瓶水,一边喝着一边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你回来我冒着人头也得请两天假呀。”徐嘉颖说,“顾伯伯和伯母的事儿,你……别太伤心了。”
“嗯。”顾淮南应了声转身斜坐在对面的裴钦,“接着你电话里的说。”
“那个女人叫暮晚,刚刚大学毕业,这会儿正到处找工作。”
“重点。”顾淮南蹙了蹙眉。
“重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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