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变了些,她却总喜欢去挑起人家的底线。
原本应该是一顿虽算不上热闹但总体来说还算和谐的晚餐因为暮晚随口一句话而变得有些沉闷,顾淮南买回来庆祝的红酒他只喝了一杯就再没碰过了,反倒是暮晚觉得气氛实在闷得发慌,一直喝个没完。
顾淮南也没再阻止过她,低头吃着饭菜,像几百年没吃过饭菜似的。
酒瓶里还剩小半瓶的时候,顾淮南伸手按在了暮晚准备给自己杯里倒酒的手上,“别把自己醉死了。”
暮晚不悦的挣了挣,“我酒量好不好你还不清楚么。”
顾淮南没再说话,但按在她手上的力道却一点儿要收回去的意思都没有,暮晚拗不过,只好松了手,还剩小半瓶酒的瓶子被顾淮南拿到了一边。
“你的胃病,”顾淮南放好酒看她,“是在……钱柜的时候有的?”
“啊?”暮晚愣了一下,随后笑道,“早有了,牢里面吃饭时间有规定,刚进去的时候老是把握不好,饿出来的。”
顾淮南觉得自己提了个很蠢的问题,可这个蠢问题却被暮晚这么轻描淡写仿佛诉说着路人甲乙丙丁一样的语气,让他有些难受,甚至呼吸困难。
“你多吃点儿,”暮晚指着桌上的菜,“我不想明天吃剩菜。”
顾淮南伸筷子往自己碗里夹了两筷,沉默的、无声的扒着饭。
暮晚酒量是不错,但不能喝杂酒,也不能空腹喝,喝这几杯酒前她只喝了
073:尽义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