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意思,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线条笔直的西装外套,似乎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四年前我没想过真的跟你离婚,四年后的今天也一样,”顾淮南一字一句的说,“这段婚姻里,终是我欠你的,所以,我打算用一辈子来偿还,你不接受也罢,给不给是我的自由。”
不要还能强塞吗?
“还有,”顾淮南转身往外走的身影顿了顿,稍稍往后转了转,“昨晚的事你不必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就当是这几年,我弥补给你的夫妻义务。”
大门关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击碎了呆愣在墙角的暮晚的思绪,夫妻义务?谁稀罕他弥补了!
顾淮南感觉自己好久没说过这么多话了,先是跟徐嘉霖,而后又是暮晚,前前后后剖析自己的内心,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回到车上,放下座椅躺了会儿才觉得好受了不少,这些往事从知道真相那一刻开始他就希望自己来个失忆什么的,最好把那些都忘个干净,他没能如愿以偿,所以尽量让自己不去想不去忆。
休息得差不多后,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徐嘉颖一下飞机立马开了机,拨过顾淮南的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人呢?”徐嘉颖四处张望着问。
“三楼停车场,”顾淮南对着电话说,“你先找个最近的出口坐一会儿,我停好车就下来。”
徐嘉颖扫了眼一圈儿,对着电话道:“三号
070:往事不堪回首(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