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摇头叹息,“你们觉得张哥那事儿是真的吗?”
“有鼻子有眼的还能有假呀?”高峰半靠在沙发靠垫上,耷拉着眉眼说。
“暮晚呢?”正事儿确定下来后就是八卦时间了,这话匣子一打开就刹不住车,刘芳冲暮晚努努嘴,“你们不是一个部门儿吗?我听说你还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肯定知道这些事儿吧。”
暮晚抿唇笑道,“我们私底下也不怎么熟的。”
“都夜游古堡了还不熟?”刘芳接道,眼角的笑意有些明显的促狭,显然暗指那晚所谓的散步。
“真不了解,”暮晚苦笑,“就因为咱们公司那条同事间不能谈恋爱的企业文化,我们男女同事间基本没有私人话题。”
刘芳一听也愤愤不平起来,话题就这么被暮晚从八卦自己牵到了对公司条例的不公上。
小木楼的主人是位七十多岁的老人,暮晚经过多方打探找到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老人没有子妇,一直一个人住在疗养院里,只偶尔会来小楼打扫一下。
暮晚对于这种有家不住的想法略显疑惑,但这是别人的隐私,她也不好直接问。经过一番沟通后才发现,老人只会说当地小镇的话,还没怎么说到点子上,护士就告知暮晚,老人累了需要休息。
这趟基本属于无功而返,但回程在即,暮晚只得打电话给上司寻求帮助。
“这样,你们明天按计划回国,把初步方案先拟定,”戴安娜说,“客户对方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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