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转变的态度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这会儿她是真饿,倒也没在意那么多。张健让她找个位置坐下他去点吃的,暮晚执意把钱给了他,张健摇摇头只好接了。
“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呢?”张健颇为无奈的说。
生气?那倒不至于,只是通过那件事后,暮晚觉得,同事之前走得再近也还是要分彼此的,特别是跟钱财有关系的东西。
“我从来都没有生气过,”暮晚笑道,“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咱们只是同事,就更应该分清楚了。”
张健给自己要了杯咖啡,给暮晚点了个套餐,暮晚是真饿了,东西端上桌也没顾及那么多,就大吃特吃起来。
“慢点儿吃吧,反正出来见客也没时间限制,”张健说,“慢悠悠的吃完回去打个卡就下班了。”
“刚刚那客户成单率有几成啊?”暮晚喝了口橙汁问他。
“难,”张健说,“他的要求太苛刻了,不管咱们怎么做都,按他的预算根本做不出来,找哪家公司都一样。”
“那就是不做了?”暮晚问。
“拖着吧,”张健想了想说,“我问过戴总了,策划部那边的两个同事这周四可以交接手里的工作,估计咱们下周就得出公差去了,这客户婚礼在五月,反正急的又不是我。”
暮晚倒没想到这么难摆平的人居然就这么简单的打发了,不过这趟出来还真算是收获不小,像她这种刚进公司的新人,如果这客户摊她手里,估
023:越嘲越勇(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