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到他的疑问直接问了出来。
“我送你来的医院。”顾淮南把塑料袋放到床头的柜台上,看了眼挂着的药水后才拉过一侧的椅子坐下了。
暮晚怎么也没想到,送自己来医院的是会是顾淮南。
似是看出暮晚眼底的惊讶和不确信,顾淮南微蹙了下眉,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还疼吗?”
暮晚下意识摇了摇头,其实腹部隐隐还有些疼,只是没有那种一股劲儿扯着的痛感了,在承受范围以内。
顾淮南起身打开塑料袋,暮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看清里面装着药盒和药瓶儿,顾淮南拿过一旁的保温杯倒了半杯水出来晾着,然后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两两相望的尴尬氛围让暮晚有种如坐针毡的错觉,不,如躺针毡。
顾淮南不开口,暮晚也不太想跟他说话,主要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感觉什么话问到他跟前都会变成利箭再嗖嗖的被挡回来,自取其辱。
“你要不要起来坐会儿?”顾淮南发完呆问她。
暮晚愣了一下,觉得这样躺着被人居高临下的感觉还真不怎么舒服,遂点了点头。顾淮南起身把床往上调了调,还贴心的问了她高度合不合适。
暮晚简直快要受宠弱惊了,看顾淮南的眼神都变了,就像看一个精神病人今天没吃药变得更不正常了一样。
“把药吃了。”顾淮南把药一颗颗弄出来放到瓶盖里递给她,随后用手背在水杯上试了试温度,
089:以后不要再见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