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唇,“我可以自己想办法。”
“你的办法就是在门口蹲一晚么,”顾淮南毫不留情的拆穿她,“你可能受得住,你觉得他一个孩子,能扛得住这天寒地冻?”
不得不说,顾淮南的这句话让她犹豫了。
她把乐天从海宁带出来的初衷,不过是想多给他一些温暖,让他觉得自己有家、有来自亲人的关爱,有一个好的生活,如果大过年真的像顾淮南所说,那她真是罪过了。
坐进那辆另她脸红心跳的卡宴时,暮晚的心跳得跟恰恰舞似的,一下下敲击在她胸口,提醒着她在这辆车里,他们之间有过最亲密的行为。
她故作镇定的抱着乐天,小脑袋靠在她臂弯里,几乎是一上车就闭上了眼,这会儿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暮晚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脸,车里的暖气还没这么快散开,她准备脱下外套搭在他身上。一件浅灰色羊绒大衣从前面扔过来,准备无误的落在她手边的空位上。
“用这个。”顾淮南发动车子,头也不抬的说。
暮晚没有拒绝,不管他是出于好心也罢,还是说突然起了什么怜悯之心,反正冷的不是她。
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后暮晚突然开口,“随便找个酒店旅馆什么的停吧,借我点儿钱就行。”
顾淮南没理会她,直接一脚油门踩到了底。
下车的时候乐天睡得正熟,暮晚往车窗外望了望,像是个小区。
顾淮南没给她时间琢
079:借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