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约也一样。
这一夜暮晚却睡得很香,像是堵了很久的心终于找到了一个豁口,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她给钱坤去了个电话,说自己这两天要去外地出差,把乐天放他那儿两天,周一回来接他。
钱坤当然是非常乐意的,一个劲儿的说随你高兴,不接也成。
周一,暮晚醒来的时候窗外还是一片沉寂,她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才早上五点半。
她瘫在床上没动,眼睛睁得老大的看着房顶已经脱了些色的天花板,心中却一片沉静。她突然觉得自己从以前到现在都过得无比的窝囊,似乎在遇到那个叫顾淮南的男人后就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一向与世无争没什么大志向的自己,会遇到这么荒唐的事。
是时候摆脱这种现状了,她告诉自己。
洗漱完毕,挑了套大学时的运动服套上,正好六点,天色已经开始变得明亮,暮晚拿了钥匙出门,决定从今天开始新的生活。
她不能原谅顾淮南,但也不想再去恨他。有句话说得妙,恨得越深表示越难忘记,她想赶快忘掉他,所以,她选择不想、不恨。
破败的街道除了几家早餐店开始营生外几乎全部都关门闭户,十几米一盏的矮小路灯下,暮晚的迎着北风奔跑的影子被拉得有些长。
老北风刮在脸上跟扇耳光似的,有些割有些疼,暮晚延着小巷一直往前跑,才发现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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