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像一条永远无法修复的鸿沟,外壳四分五裂的摆在地上各各地方,听筒那处还能看到从里面蹦出来的白蓝相交的细线。
暮晚哆嗦着手指扒拉出尸体里的手机卡,扭过头愤恨的瞪着靠在车尾抱着胸打量她的罪魁祸首。
暮晚将手机卡拿出来放进随身的小包里后站了起来,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她极度不舒服,虽然站起来后这种感觉并没有消失,好在减轻了不少。
“怎么,戏没看够,”暮晚冷凌的看着他,“追出来准备自己演了么?”
“追?”顾淮南半靠着车的姿势换了换,一条长腿微曲着靠在另一条腿上,神态很是悠闲,“我散步呢。”
“所以刚刚是狂犬病犯了么?”暮晚说完这话后没打算再多逗留,跟这样间歇性抽风的人没什么可说的。
在暮晚越过他往前走的时候,顾淮南突然一个回身抬手抓在了她胳膊上,动作很快劲也不小,暮晚当即拧紧了眉。
“要打架?”暮晚忍着胳膊上的疼痛瞪着他,两人距离挺近,暮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
一条喝多了到处乱咬的疯狗?暮晚觉得自己不光光是倒霉这么简单了。
“不索赔么?”顾淮南的声音挺轻,听不出喜怒,脸上表情也不丰富,木着一张脸跟欠钱的另有其人一样。
“赔?”暮晚似是被这个字眼给逗乐了,“顾总钱多烧的么?”
“可不是么,不然人生还有什么乐趣。”顾淮
040:跟我一起干过的无耻事还少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