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是北风把他脑部结构给吹散了,这会儿应该都不知道面对的是谁了,不然怎么说话都不阴阳怪气儿了。
暮晚看着他蹙了蹙眉,仍然没有出声。
“知道为什么迟迟没建起来么?”顾淮南又问,似乎耐心很好的样子,不过这回问的时候把目光定在了暮晚脸上,唇角轻轻勾了个弧度,似乎心情不错。
“你想给我讲故事?”暮晚回视着他,良久后说道,“你似乎找错对象了,愿意听你故事的人多了去了,比如被你丢在南华街口的那位,这会儿应该还痴痴念念当望夫石呢。”
顾淮南看着她连眼都没眨一下,听了暮晚的话脸上也没有过多的变化,只不过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抬手接着落下的细小雪花,“看来还是你最了解我。”
“这种了解如果是建立在彼此的信任上听的人会真以为对方是夸赞,”暮晚抿唇笑了笑,“你我之间好像并不属于其中。”
“那座房子,”顾淮南突然扬手往对面一指,暮晚的视线不得不条件反射的随着他的手指定在了斜对面远处破房子上,“那里曾经死过一个女人,自己从楼上跳下来的,”顾淮南语气没什么变化,脸上的笑却很快的收了起来,“头着地,当场毙命,流出来的血把尸体都浸透了。”
房子上窗框那儿挂着的一方在岁月的侵蚀下已失的原有色彩的窗帘被风刮得飞来舞去的,样子特别应景,暮晚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强行将视线转移到顾淮南
035:精彩的故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