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去了!丢下我说我就走,你怎么舍得,怎么忍心啊!”
为子爱身!拿孩子作挡,不许她轻生,明珠好恨,为何要她做这未亡人,苟且偷生!
伏在棺材旁的她,泣涕如雨,哭得难以起身!
棺材被毁,众人便将嘉勇郡王抬了出来,安放在灵堂内,蒙上陀罗经被。
这一天到晚,亲朋百官,前来吊唁。德麟怕母亲太难过,请她去内堂休息。
纵去内堂又如何?
明珠回绝了,一则是,福康安去世,他的夫人,理该在场迎送宾客,二则是,来人众多,福长安一人忙不过来,丰绅殷德虽来帮忙,丰绅济伦、豪雅也在场,到底不是福康安的孩子,而德麟,才十六,无从应对这样的场面,她这个主母,必须在场帮衬!
纵然心在滴血,她也要抬起首来,帮孩子应付来往众人,不能丢了福康安的脸面,丢了富察家的名声。
至少,在灵堂中,她能与他近一些,若是去内堂休息,便远了……
往日辉煌的富察府如今一片沉重的苍白,来往祭奠的人络绎不绝,有人真心痛惜,有人幸灾乐祸,暗笑这富察家族从此便要开始没落!
入夜后,人渐散。明珠依旧跪在福康安身侧,任伊贝尔再劝,亦不愿离去。
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仿佛他只是在休憩一般。
”我们分别时,你说过,待我今年生辰,会再亲自做一碗长寿面,我还在等着那碗面呢
第两百六十六回 心死殉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