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儿子不想纳她为妾。不想让蓝灵儿伤心。”
真是没出息啊!那拉氏白他一眼,指责道:
”我看你就是怕你那格格媳妇儿!你就不能像你二哥一样,从来不怕女人,多为咱富察家开枝散叶!”那拉氏说着,心酸难忍,
”你二哥不在了,你三哥又心疼明珠,不肯多要孩子,不肯纳妾,你这好不容易给我添了个孙儿,我不能丢下不管!可是有损阴德的!”
福长安心道:我还怕折寿呢!这萦儿和孩子不走,他更不可能求得多罗原谅,多罗若是离开他,他的余生又该如何度过?
那拉氏才不管什么夫妻感情,”若是没有这个孩子,我也不管你的心属于谁,既有了,我必须护着,由不得你胡来!”
任凭福长安说破了嘴皮子,太夫人就一句话:孩子必须留下,萦儿也不能走,大夫说了,孩子不能经常哭,只有萦儿哄得了他。
福长安还想再说,那拉氏却已困乏为由,让他离去。
无奈之下,他只得拱手,”是,额娘早些休息。”
出了院子的福长安,看着夜幕,朦胧如他迷茫的心。
袭面而来的风,越发冷清,路过一口井,他忽然想跳下去,但也只是一瞬,他不能轻生啊!多罗还没有原谅他,他纵使死也无法瞑目。
躺在床上,身边没有多罗,福长安很不习惯,额娘的话,他虽不赞同,但有一句是实话,做了,就该承担。
他必须,做出
第两百零八回 子嗣之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