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拥住她,”我不想走了!明儿个再走罢!”
”多一天有何区别?”若注定别离,多一天相处也是不安的煎熬,”已经第五天了,你再不走,皇上该问了。”
松开怀抱,福康安凝望着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来,”等我回来,”说着,抬手抚上她脸颊,大清早的出来吹风,如此冰凉,他赶忙催她回去,”进屋去罢!外头太冷!我走了,不要太想我!”
原本不觉得有什么,可他最后这一句忽然就惹得她红了眼眶,他说不想便可不想么?思念总是情不自禁,趁人之危悄然入侵,纵有防备,也无力招架,只能寄情于承载相思的书信。
多罗在旁看着,心酸之余打岔道:”哎呀!羡煞人也!都老夫老妻了,还似新婚夫妇般难舍难分!”
福康安微扬首,语态傲然,”不服?憋着!”
气得多罗伸手搂住福长安,”咱们也恩爱一个给他瞧瞧!”
福长安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抚。
又叮嘱了几句,福康安这才上了马车,掀开侧帘回望明珠一眼,狠狠心放下,命令出发。
马车上的他,座位旁是空的,心底是空落落的,好似失了依靠一般,若打仗,他可以不带她,若做官,他真不愿一个人,这些年带她带惯了,就好似爱她爱惯了一般,她若不在身边,他只能按部就班地品尝着无聊的生活,少了期盼与甜蜜,多了苦涩与压抑。
而明珠,亦是如此,顾虑旁人而未与他同行,实则
第一百五十一回 暖笑舒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