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也一直对二嫂信任有加,她若发现自己尊敬之人居然与她有杀子之仇,又会是怎样的痛苦难断……”
福长安所想的一切,都是事实,然而多罗却做不到无动于衷,”你的意思呢?让我装聋作哑,沉默不言?纵然二嫂平日再好,可是动了杀念,那便是天理不容!
抓不到真凶,福珠隆阿依旧是枉死!他是你的亲侄子啊!他淹死的时候你也在场,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就活该被她一时的嫉妒心害死么?”
尤其是德麟归来,一看到他的相貌,多罗总容易想起那可怜的孩子,”倘若福珠隆阿还活着,该有五岁了!为了维护你的家,而让一个孩子死的不明不白,你不配他唤你一声叔叔!”
福珠隆阿死去时那张脸,他至今忘不掉,三嫂当时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也刻在他心里,然而,时隔太久,这旧账,究竟该不该重提?
迷茫的福长安难下决断,只好去找永琰喝酒。
听闻明珠已回府,永琰的眉梢,泛着藏不住的喜悦。然而,当福长安说出多罗的听闻时,沉稳的永琰也不禁哑然失色,
当初他们所有人,都认为灵芝是凶手,丝毫未怀疑过其他,而如今,真相骤然被揭开,竟是如此惊人的不堪!
眼看福长安愁眉紧锁,永琰当下便明白了他的顾虑,”真相与情义,你难以取舍?”
饮下一杯酒,福长安叹道:”是啊!我叮嘱多罗,让她三天内不许说,等我考虑好再作决定。但多罗
第一百二十一回 皮相之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