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捡了起来,又放在书中,并没有看信的内容!”
”没有证据我会诬陷你?”将信纸折叠不同这一处说出来,星月哑口无言。
在桌边坐下,福康安不愿再装傻,将话挑明,”你是不是,该亮明你的身份了?”
星月闻言,满目茫然,似是不懂他在说什么。
看来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暗中观察她许久,福康安才下了这论断,
”当你拽我衣摆时,我就发现,你染着蔻丹的手指,白皙柔嫩,你不是说你是家里的长女么?你弟弟既然那么小,必定干不了重活,那么家中粗活理该由你做罢?贫家女的手,该是粗糙干燥,你的手,倒像是富家千金一般,
还有,香儿时常到城中各处搜罗脂粉,在这方面很有造诣,她闻过你身上的脂粉气儿,认定这气味只城西一家香坊里才有,而能到那间香坊买得起脂粉的,皆是不缺银子的主儿!
你千方百计要来我府上,究竟有何目的?受谁的指使?”
笃定的语气,质问的压迫,看透一切的目光,逼得星月跪下道:”大人误会奴婢了,奴婢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想报答您的恩德!”
废话连篇,福康安已没有去听故事的耐性,”老实交待,我自不会为难你,如若嘴硬,有你好受!”
再一次追问,她仍旧满脸委屈地坚称自个儿是冤枉的。
”不肯说是么?”福康安就不信这世上还有撬不开的嘴!当即起身,走向门口,正
第一百零八回 欲擒故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