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愿多说,翻身又眯了会子,待稍稍清醒,两人才起了身。
地方盐政、铜政向来是朝廷税收的主要来源,而那些盐商,自然得与总督疏通关系,虽说上头一再下令禁运私盐,但往往还有人为赚银子而冒险,此等情形,官与商心知肚明,盐商惟有讨好,才能令上头睁只眼闭只眼。
这不今儿个福康安便被几个大小盐商请了去,丰盛晚宴过后,时辰尚早,他又被请到了灯火通明的清媚楼。
左右除明珠以外他不会碰别的女人,也就大方应邀,听听曲儿,放松一下也是好的,免得又被人说是断袖!
刚一进去,但见厅中宽敞而热闹,一群男人围在那儿起哄,顺着他们仰望的方向看去,福康安瞧见二楼栏边端坐着一人,本该笑脸迎人的风尘女子,却眉间藏愁,似有心事。
巧的是,此人看起来十分眼熟,但福康安一时间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一旁的常运提醒道:”爷,她不就是上次那个藩台送来的女子,叫什么……香儿的!”
”哦!”经他一提,福康安不觉恍然,原来是她!遂问身旁人,”这般起哄竞价是为何?”
领头的大盐商之子乔二公子为他解惑,”这清媚楼的女子,常会被公开竞价,抢她初夜呢!底价不一,凭女子样貌而定,一般都是一百两起步,再往上抬,听说这个香儿,是三百两起步。”
原来如此,只听那边人群中不时叫着,”五百二十两!”
第一百零三回 别有用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