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判若两人,福康安提醒道:
”昨儿你醉了,与我说的那些话,或许你不记得,但我都听进心里了,是我误会了你,我保证,这是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只是希望,待我征战归来,你对我的恨意能逐渐消逝,但愿那一天,我能看到你的笑容。”
昨晚?她只隐约记得他来夺她酒壶,又将她抱上床,她没有就此睡了么?她又跟他说了什么?难道提起了札兰泰?否则福康安为何会承认是他误会了她。
如此思量着,明珠本没有睁眼,忽觉额头一暖,下意识睁眼一看,他亲吻了她的额头,复又抬首,瞧见她正睁眼看着他,知她没睡,他也不计较,不多问。
只道了一句,”我走了”,随后转身。
佯装从容的福康安其实心底十分期待她能开口对他说句话,哪怕一两个字也好,她都倔强不肯言。
也罢,昨晚能听到她的倾诉已是上天怜悯,明知她还在因为孩子而恨他,又怎能奢求她温柔以待。惟愿静静流淌的岁月能愈合她的伤痛。
明珠微启唇,似是想说话,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看到他已行至门口,只好又作罢。
走便走了,身为武将之妻,这大概便是她的命,他走了也好,她也落得清净,明珠如是安慰自个儿。
乾隆三十七年十月,温福率海兰察等将士已攻克小金川的美诺官寨,土司僧格桑逃亡大金川,与索诺木汇合,阿桂令索诺木交出僧格桑,索诺木置之不理,而后阿
第四十一回 风过无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