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月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卫明晅轻轻捏了捏贺兰松的耳垂,道:“敢胡乱改先人诗词,实在不像话。”
贺兰松笑着蹭了蹭,求道:“痒。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见到下一轮弯月。”
卫明晅忍住鼻中酸意,道:“定是能的,我陪你看。”
贺兰松目中清明,“呵呵,你虽是皇帝,也管不得月晴圆缺。从前,你我常在乾安宫的檐顶上赏月饮酒,可往后的日日年年,对不住,明晅啊,我就不陪你了。”
“瑾言。”卫明晅心如刀绞,“别说这样的话,我。”
贺兰松笑着拍了拍卫明晅的手,“月是故乡明,我回不到京城,祥云殿的残棋,我不能再陪你下了。”
卫明晅双手颤抖,几乎就要哭出来,嘶声道:“别说了,你想喝酒吗瑾言,我去给你烫壶酒来。”
贺兰松仰首看向卫明晅,眼神中皆是固执倔强,他戳着他的胸口,道:“让我把话说完。”
卫明晅黯然,“好,你说,我不多嘴了。”
贺兰松道:“此后年年弯月,明晅,你替我赏好不好?我在桂树下埋了几坛酒,是我亲手酿的,都留给你罢。父母双亲那里,有小弟孝敬。贺兰忘郢,我就真的交给你了。求你,好好照看他,别让他在宫里长大。”
卫明晅失了神,问道:“什么?不在宫里?”
贺兰松续道:“有你赏的封邑,自然饿不坏他,就让他住在吉盛巷的宅子里,有蘅芜他们在,也吃不了什么
万里江山(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