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想要张口,却觉心胸窒闷,说不出话来。贺兰忘郢又转向卫明晅,把戒尺放到他手上,哭道:“都是我不好,伯伯,你打我吧,爹爹没有力气。呜呜,使劲打,给爹爹出气。”他把头转向贺兰松,可怜兮兮的道:“爹爹,打了我就不气了好不好?”
卫明晅拿了戒尺,看着贺兰忘郢乖乖的跪直了身子,两只手平平摊开,拇指上还有墨迹,不由大为心软,遂道:“瑾言,你说打不打?”
贺兰松又轻咳了两声:“若手心打坏了,就不能写字了。”他早就心疼坏了,又怕轻言饶恕会娇纵孩子,这才拿写字来说事,意思就是不打了。
卫明晅听懂了,不由的轻笑,贺兰忘郢却以为父亲嫌他借故偷懒,当下便哭的更凶了,边哭边转过了身子,呜咽道:“那伯伯打背吧,打完了郢儿就去写字。”他见过冯尽忠惩治宫里的内侍,厚厚的板子打在背脊上,十几下就能把人打断了气,因此语气惶恐,怕的要命。
贺兰松哭笑不得,也顾不上要教他什么规矩了,笑道:“哪个说要打你了?起来吧。”
贺兰忘郢还以为父亲说气话,呜呜的哭道:“郢儿真知错了,以后不敢偷懒,爹爹别生气。”
贺兰松有心想哄哄儿子,无奈全身脱力,只好拉着卫明晅衣袖道:“你抱抱他。”
卫明晅从善如流的把孩子抱过来,让他坐到自己膝上,温声道:“郢哥别哭了,父亲当真没事。”
贺兰忘郢抬眼看了看父亲,见贺兰松正含笑看
第102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