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疼。”贺兰松等人走远了,方才动了动自己的手。
卫明晅忙松了手,却又将人圈到怀中,看着贺兰松的眼睛道:“朕错了,瑾言,朕不该说他像你,没得污了你的名声。”
贺兰松苦笑道:“我声名狼藉,若将他比作我,该当他吃亏才是。”
“瑾言!”卫明晅惶急,今日之事显是有人设了圈套,要把这谢雍往他身边送,贺兰松从来大度宽容,本不当生气才是,他急的没办法,只好蛮横霸道,不讲理般的道:“不许生气,我又没有碰他。”
谁知贺兰松竟红了眼,沉声道:“我连生气都不能。”
“瑾言,瑾言,你怎么了?”卫明晅慌得边给贺兰松擦眼泪,边把人往怀里带,“我错了,我不该冲你发脾气,你自然能生气,都是朕不好。”
贺兰松越哭越凶,哭的抽噎起来,却一句话也不再多说。
卫明晅急的汗都出来了,手足无措的拍着贺兰松的背连声认错,恨不得跪下来给他磕几个头。
贺兰松哭了半日,忽的仰首问道:“难道陛下就不动心?”
“动什么心?”
贺兰松咬着牙道:“那谢雍生的俊美,又温顺听话,就算陛下看不上,明日自有那王雍,张雍,李雍,总能有入了陛下眼的。”
卫明晅气急败坏,“你胡说什么,朕有你,谁都不要。”
贺兰松道:“是么,可臣还能陪陛下几日,早晚都是一抔黄土。”
卫明
求不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