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赏赐。”
贺兰松还礼,问道:“韦大人也出来玩?”
韦霄将荷包珍而重之的收起来,禀道:“奴才哪敢随意跑出来玩,是皇上想,想念小公子,命奴才们去找,谁知您不在府里,这才到庙会上来看看。”
贺兰松抬首去看,果见不远处有几个他识得的人,皆是乾安宫的内监,他心中不安,道:“对不住,我这就进宫去,劳烦诸位辛苦了。”
韦霄道:“公子客套了,请,奴才抱着小公子吧。”他话一出口,便又大悔,贺兰忘郢是什么身份,往日里都是敢骑在万岁爷脖子上撒尿的,他一介阉人,如何配碰一碰小公子的衣角。
贺兰松本已弯腰抱起儿子,见韦霄面色古怪,便将孩子递过去,笑道:“如此就有劳韦大人了,我也实在肩臂酸痛,抱不动他了。”
韦霄如何不懂贺兰松体恤,立时便红了眼眶,张手仔细的抱紧了孩子,贺兰忘郢是个不怕生的,欢呼着吼了一声,攀着韦霄的脖颈,便在他面颊上啃了一口。
韦霄呆若木鸡,贺兰忘郢却笑得更大声了。
宫中内侍们亦皆穿着新衣,鬓边簪着花,人人笑着侍奉,瞧起来就觉得喜庆。
贺兰忘郢近日走的极稳,乾安宫里又是他玩熟了的地方,进了宫门便从韦霄怀里挣下来,手上拿着两串糖葫芦一路小跑的往御书房里去,边跑边喊“爹爹。”
贺兰松皱起眉头,却见左右已然都退了出去,也就没再呵斥儿子,反正过年,由着他去
新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