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贺兰大人不造反谋逆,瞧在你的面上,不为难他就是。”
贺兰松大喜,跪在床榻上磕了三个头,道:“谢皇上圣恩。”
“起来,以后再不许跪朕了。”卫明晅拉过贺兰松,道:“其实你不必怕,贺兰大人为朕为朝廷做了不少实事,朕。”
“皇上。”贺兰松拦住话头道:“皇上不必为家父开脱,莫说是你,臣也觉得心寒。”
“哦?这是为何?”
贺兰松苦笑道:“皇上不是问我为何跟家父离心么?并不单为着郢哥性命。你我之事,想来家父早就知晓了,可他,他却从没怪过我,我从前以为是父亲疼我,后来才知,他不过是想借着我来攀附皇上、巩固权势,去岁我自绝于圣上,他这才动了真怒,至于后来户部尚书贪墨一案,连我都瞧出了破绽,父亲自然也有脱身之计,却跟着皇上将计就计,将我又逼到了朝堂上。那户部的郑云锡,便是我父亲藏在户部的一个棋子。而我,也不过是他老人家手里的一步棋。”
卫明晅吃了一惊,道:“你都知道了?”
贺兰松苦笑道:“果然皇上也瞧出来了。”
卫明晅忙道:“我不是成心要瞒你。你别生气。”
贺兰松道:“所以,你我之事,还是先瞒着朝臣,瞒着我父亲。父母生养之恩,我一生难报,但若叫他老人家知晓此事,只怕朝堂上又会多生事端。”
卫明晅知道贺兰松苦心,见他难过,心里大为疼惜,便道:“好,都听你的。”
第93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