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照料他。而且。”他抬首藏起眼中的悲伤,“朕想他了。”
贺兰松亦是悲从中来,卫明晅是想卫瑜琛了吧,郢哥爱笑,或能逗恒光帝一乐,因此便道:“是,臣谢皇上体恤。”
卫明晅看了看窗外的景致,道:“你看,叶子又落了,等你回来,怕是要入冬了,朕等着你来复命,请你喝酒好不好?”
贺兰松叩首道:“臣,定不辱使命,请皇上保重。”
贺兰松自宫中回了吉盛巷,也不及和孩子亲近,将贺兰忘郢交给冯尽忠后,便和恒光帝亲选的两名御前侍卫去了汉城。
汉城不远,骑快马十日便到,几人在城门外分道扬镳,贺兰松赶在城门落锁前入了城。
赶路辛劳,贺兰松委实有几分支撑不住,便先找了客店落脚,睡到夜半时分,便听见有人来叩窗,自称是朝廷暗探。贺兰松不动声色的同几人计议,心中却不由暗赞恒光帝行事缜密,深谋远虑。
等暗探都去了,贺兰松却睡不着了,情形远比他想的要糟,不止尹关言,连汉城府台吴朔都投了那所谓的韩氏后裔**高。
窗外的月牙尚弯,贺兰松对月思人,握紧了手上的长剑,明晅,你可大好了?
卫明晅病的很重,太医说是积劳成疾,伤心之下又染了风寒,只需好好调养就是,可贺兰松却不安心,他万万不愿离京,却又知卫明晅心系汉城,此间之事不了,他绝难安心养病。
第二日,贺兰松早早的就去城中拜会了汉城驻军副统领
汉城之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