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养病,就算这些反贼当真勾结了,您也不必忧心,臣定将他锁到京城来给您发落。”
卫明晅轻笑着摸了摸贺兰松的官帽,道:“怎么今日如此鲁莽。”
贺兰松忙正了正乌纱,显是对卫明晅的举动颇有几分不满。
卫明晅收回手道:“对不住,是朕失礼了,小贺兰大人勿怪。”
贺兰松黯然,沉声道:“臣知道了,这就去汉城。”
“等等。”卫明晅道:“虎符给了你,汉城驻军由你调遣,我会写道圣谕给你,若是汉城府台和驻军统领当真有不轨之心,朕许你便宜行事,赐你尚方宝剑,敢有反者,立斩无赦。”
贺兰松跪地道:“臣,定不负皇上所托。”
卫明晅起身将他扶起,到案前坐下,勉力写了圣谕,又将案边的宝剑和锦囊都递过来,道:“还有一事。”
“陛下请讲。”
卫明晅看向贺兰松的眸子,问道:“严炀此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贺兰松接了旨,咬牙道:“我定杀此人。”
卫明晅目中露出奇色,他带着几分疑惑问道:“瑾言,你向来宽厚,严炀也算无辜,况且是你的妻舅,为何你如此恨他。”
贺兰松正色,一派坦诚,“我不恨他。但此人必须诛之。”
“为何?”卫明晅端起案上凉茶喝了一口,好整似暇的问。
贺兰松愤然道:“此子以一人之力,毁陛下北伐,伤我朝兵将无数,更欲以阴诡之计搅动天下,他若
汉城之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