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道:“请诸卿来,是要问问,北境可还堪一战?”
贺兰松猛然记起往事,前后细思一番,不由的惊出冷汗来,当初卫明晅为何执意要取嚯鹮部,或许本就是意在北境!
嚯鹮部是要塞,无论澜沧人南下或是卫朝想北上,都要经过此地,若要奇袭,更是要以此为据点,且巍山处易守难攻,更能绕开北方诸藩王,实是要紧之地。
他心中沉思,众臣的话便未听进耳朵里去,只隐约听着有人争执,礼部更有人道妄行攻伐之事,实在有违天道,长此以往,德不配位,必有余殃。他当即心乱如麻,好在卫明晅也未问他,议了半个多时辰,恒光帝连连哈欠,便令众人退下,贺兰松故意行在最后,留了下来。
卫明晅抬首,见贺兰松正端然立在那里,不免失笑道:“怎么,又睡着了?”
贺兰松却没笑,上前道:“皇上,臣有一事请教。”
卫明晅将一手放在榻上,一手揉捏着眉心,叹道:“坐吧。坐下再说。”
“谢皇上。”贺兰松确实累了,在冯尽忠搬来的红木凳上坐了,径直问道:“舒将军怎么会一败涂地?”
卫明晅揉了揉额角,道:“你举荐的人,就不能吃败仗么?”
贺兰松皱了皱眉,卫明晅绝不是个爱指摘的皇帝,何况还是现下这个境况,看来果然是有他不愿说的内情,他固执着问道:“皇上,是因为严氏吗?”
“呵。”卫明晅喝了口茶,道:“和她有什么干系?”
祸不单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