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密报,连刘开阖都不知,贺兰松又是从何知晓。
贺兰松道:“逃走的人是嚯鹮部首领和严氏的幼弟,严氏出门上香的时候遇到了他,这才知道宗族已灭。”
卫明晅叹道:“原来如此。呵,他好大的胆子,竟敢跑到京城来。”
贺兰松涩然道:“嚯鹮部和卫朝人生的面貌相似,若非是舒将军在,只怕谁也认不出他来。”
卫明晅道:“你是为此事请罪?”
贺兰松道:“不然。当日人多嘴杂,不免有人将事情传到了双亲大人那里,家父盛怒,怕皇上您。”
卫明晅苦笑道:“朕知道了。”他下令缉拿嚯鹮部族人,谁能料到当朝内阁首辅的少夫人竟是嚯鹮部的公主,无怪贺兰靖要生气,他想了想道:“严氏已死,死者为大,朕恕你府上无罪就是,何况严氏还是朕钦封的诰命夫人,若要说识人不明,头一个先怪朕。”
贺兰松叩首道:“臣谢皇上隆恩。”
“还不起来?哦,你那宝贝儿子的事还没说呢。”卫明晅不无揶揄的道。
贺兰松黯然道:“因严氏之故,这孩子身上也流着嚯鹮部的血,将他放在京师,臣实在不敢。”
卫明晅这才懂了贺兰松的苦处,虽说堤坝上凶险万分,但总好过待在贺兰府那个龙潭虎穴里,他太知道贺兰靖了,拿着孙子请功的事他虽做不出,但只怕贺兰松前脚刚走,他就能大义灭亲,以免风声泄露,祸害了贺兰全族人。
卫明晅不语,怪不得贺
妄揣圣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