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松欣喜若狂,叩首道:“谢皇上隆恩。”
卫明晅怅然若失,他伸手摆弄着残棋,黯然道:“你不怪朕就好。”
“臣不敢。”
卫明晅自嘲的笑笑,“不必骗我,我知道你恨我。”
贺兰松忽的抬首,大不敬的盯着卫明晅看了看,目中毫无愠怒,“臣不敢恨皇上,只恨自己。”
卫明晅不解,贺兰松神情不似作伪,似乎是真的不曾因他而生气,“严氏怨你了?”
贺兰松摇首,苦笑道:“嚯鹮部被困近十日,我却没有告诉她,是我有负于她。”
恒光帝要做的事,贺兰松从未真的阻挠过,这十日,他带着工部上下忙碌,不敢回府面对严氏,不敢告知她家园被毁,不敢承认自己私心的偏袒,到底是他害了自己的妻子。
“瑾言,你且宽心,严氏不会有事的,冯上进医术好得很,定能救活她。”
“臣,谢皇上吉言。”
两天后,冯上进从贺兰府回宫复命。
卫明晅见了人,兴冲冲的问道:“怎样,贺兰夫人如何了?”
冯上进告罪道:“臣无能。”
卫明晅失落,倒不是为了严氏,而是怕贺兰松不能释怀,“还没醒,麝香用了吗?没治好?”
冯上进道:“回皇上,贺兰夫人今早便殁了。”
“殁了?”卫明晅险些捏断了手上的软毫,“那,那瑾言呢?他好不好?是不是很难过?”
这话问的冯上进犯了难,似乎是
严氏故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