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若他没记错,桌上的这盘棋还是去年他们下过的,后来因为什么事耽搁了没下完,他早就记不清了,没想到卫明晅还留着这盘残棋,谁知再见已是物是人非。他顾不得伤怀感慨,求道:“臣求陛下赐御医一人,棋,回头再下可好?”
“御医?”卫明晅愣了愣,“谁病了,是你么?”
“不是臣,是,是严氏。”贺兰松怕惹恼了卫明晅,忙忙改了称呼。
这欲盖弥彰的举动显然没有讨好到卫明晅,他哼了一声,故意问道:“哪个严氏?”
贺兰松急道:“是,是臣的妻子严氏患了重病,求陛下赐医药。”
卫明晅一时不知心中是何滋味,终究没有为难他,“起来吧,执了你的名帖去御医院便是,还有人敢不去么?”
从前若重臣病了,常有拿着名帖去太医院请御医的,但瘟疫过后,太医院多处空缺,他贺兰松又在朝堂上失宠,虽说御医们不至于就此拜高踩低,但却均不愿趟这浑水,蘅芜拿着名帖请了两回也没请到,贺兰松无奈,只好求到宫中来,此刻卫明晅见问,他起身后也就如实道:“回皇上,御医院诸位院判院使皆在宫中侍疾,臣。”他说到此处又觉为难,毕竟宫中贵人要紧,他总不能求御医放下宫中要事去贺兰府上救人,但严颜病的实在厉害,他几番思量,终是狠心道:“求陛下救命。”
卫明晅先是替御医们开脱道:“皇后和瑜琛都病了,宫里头确实忙得很。严氏到底怎么了?”
贺兰松踌躇
严氏故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