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袖子道:“瑾言听话,起来喝药。”
贺兰松坐起来了药,他迷迷糊糊的看着严颜,问道:“你,你怎么还不睡?”
严颜不答反问道:“你又想他了?”
贺兰松一怔,眼眶立时就红了,一双眸子里满是朦胧潮湿。
严颜忙道:“我说错话了。瑾言你病才好,太医说了不能饮酒。”
贺兰松看着烛火发呆,似乎瞬间清醒了,眸子比那灯烛还要亮,他咬着唇低语,“不喝酒不做事,怎么挨日子?”
严颜怅然,是啊,不喝酒不做事,怎么挨日子,好在她挨到了如今,终于有了儿子,往后有了儿子,她就有了天地。
内阁贺兰松查过了户部,又去工部查账,朝堂之上风声鹤唳,生怕恒光帝哪天把这个刺头放到自己衙门来,掀个底朝天。还有那杨玉信不是最滑溜的吗,怎么能任凭贺兰松这通瞎折腾,听说两人私下里交情匪浅,还常在一起喝酒看戏,可真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不过总算恶人自有恶人磨,因着造陵监的事,两宫太后将贺兰松叫到宫里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听说还险些动了廷杖,百官们总算出了口恶气,既然气顺了,也就慢慢的不再去滋事寻衅,各人只扫自家门前的雪,更懒得在朝堂上找贺兰松麻烦了。
贺兰松挨了训斥,倒是仍旧我行我素,呈了请罪折子后,继续在工部“作威作福”,敲打完那些郎中和员外郎,又开始挖山凿渠,引水通漕。除了议政和外出勘探地势,便躲在工部
东珠遗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