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客气。”
贺兰松面上微红,礼数周全的道:“大人您是工部尚书,这话折煞下官了。”
杨玉信眯着眼笑道:“那,我就多说两句。”
贺兰松拱手道:“大人请。”
杨玉信咳了两声,对着众人道:“各位啊,辛苦啦。”
诸位郎中和管事见尚书大人要给自己做主,当下便挺直了腰板,道:“杨大人病可大好了?”
甚至还有人红了眼,哭道:“杨大人啊,下官想煞您了。”
杨玉信拽了拽胡须,道:“依老夫看,这几日最辛苦的还是贺兰侍郎。”
众人哑然,目瞪口呆的看向杨玉信,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只听杨玉信接着道:“老夫享了几日清闲,舒坦得很呐,往后工部诸事,无论大小,皆由侍郎大人先过目,老夫再来定夺如何?我跟侍郎大人还有要事相商,各位先去忙吧,不是还急着造帐么?”
工部诸臣们呆若木鸡、迷迷糊糊的去了,贺兰松亦是瞠目结舌,他愣在当地,愕然问道:“大人,这是何意?”
杨玉信道:“天都要黑了,老夫家中备了薄酒,侍郎大人可否赏个面子,去寒舍聊两句?”
贺兰松笑道:“有酒喝,下官自然是要去叨扰的。”
酒是窖藏多年的花雕,菜是杨夫人亲自下厨做的。
贺兰松光是闻到东坡肉的香味就食指大动,杨玉信指着饭桌上的蒸螃蟹和傍林鲜道:“这是内人的拿手菜,小贺兰大人
倾盖如故(5/7)